2008年7月5日

你...什麼時候結婚? 囧

十年前的我應該萬萬沒想到,將來有一天會這麼害怕這個話題。

我會說「十年」前這數字,不是可不是隨便虎爛的。就真的是十年整,可為甚麼特地挑這個數字?

很簡單,十年前,正是我追求初戀的開始。不提私事是我的原則,但我永遠記得在和初戀女友瀕臨分手之際,為了給初戀女友安全感(不是因為我花心,我真的聲明),在一通電話裡,嚴肅且正經對著話筒另一端的她這麼說:「妳願意考慮,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嗎?」

靠,超級像日劇裡的台詞。但當時我根本沒印象看到哪部日劇有說過這麼一句話,當「美女或野獸」某個好野人對著菜菜子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下巴根本都掉到地上了。


不到二十歲的傻小子,是不是真正瞭解愛情就不提了。這種類似「長大我要當哥哥的新娘」的話,我是很認真的說著。

除了想保住當時風雨飄搖的愛情,更有一份想追求穩定、成家立業的渴望。(囧> 穩定個屁啦,才初戀就想幹嘛?

十年後,年近三十,跟現任閃光牽著手,不知不覺也走了五個年頭。該還給國家的也還了,目前工作雖然收入不高但還說得上穩定。我跟閃光大學就在一起(不是「閃光大學」,是「跟閃光」)對,就是班對。基本上班對在本班沒啥了不起的,畢業當下就有四、五對。誇張的是,三年後的現在大家都還在一起,金變態。

所以換句話說,閃光跟我年紀相當。

但自去年退伍以後,家人的關注力越來越高。從一開始的暗示,已經到最後的明示,有陣子甚至不惜放話, 就是要我給個確切的日期。

壓力就跟疾病一樣,會蔓延,會四散。今年家族掃墓,結束後一卡車親戚一起用餐,不知道那個親戚打出第一砲「你什麼時候結婚?」

我心理一怔,只能傻笑以對。哪知親戚個個都是年紀有了的老江湖,豈容得下你傻笑帶過?「笑是什麼意思?」「不結婚你想幹麼?」每個都很直接,不容閃躲。

什麼時候我變成劉邦了?這又是鴻門宴嗎?

有這麼一瞬間,我很想說「我投降了,我現在就去結婚」

好險我撐下來了,但是在尷尬與傻笑中結束那場餐宴。

但排山倒海的壓力,開始向我的家族蔓延。

表妹去年跑去美國留學,結果就是這麼巧,她小妮子今年在美國成親去啦。結婚日期也很妙,美國台灣時間換算一下,隔天剛好是我們家族旅遊的日子。

我只能說這冷箭放得太剛好,可能是送表妹出國前請吃的飯讓她拉肚子,因此下這狠招。

表妹的媽媽在遊覽車上宣佈女兒的喜訊,我則是差點衝過去跟司機喊下車。

果不其然,過沒多久的用餐時間,馬上就被身旁的親戚逼問「你什麼時候結婚?」囧的平方,還是個囧。

我發現人果然犯賤,越被逼迫越不想,沒人逼你反而越會去作。當珊墣不追亂馬的時候,亂馬反而自己跑去追珊墣。(x,這例子舉得好老....

你.什麼時候結婚?

 其實我很想回:「等你們都不想追問的時候」

不過我應該會被亂棒打死吧,我猜。